但白桉不觉得遗憾,也不感到失落。因为白止卿种在他心底的玫瑰永不凋零。那些柔和、缠绵、带着微微涩感的玫瑰香气,沁入他的骨骼,融入他的灵魂。

        心不再彷徨,玫瑰也铿锵。

        白桉转眸又看了一眼银发少年和长发男人拥吻的照片,眼中的阴翳悄然散去,莹澈的眸子里盈荡整条星河,他握了握背后的蝴蝶刀……

        他的一切来自白止卿给予,除了这具不堪的身体,他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献祭给白止卿。他从没想过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但他要在死前,熄灭所有暗中对准白止卿的枪口。

        就当是他送给白止卿大婚的贺礼。

        藏在身后的刀倏然划破空气,向陆骄的喉管擦去。杀意近在咫尺,刀刃以破竹之势切近了陆骄的要害,陆骄来不及思考,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堪堪向后翻去,勉强躲过了这一击,饶是反应如此迅速,他喉间的皮肤还是渗出了一串血珠。

        白桉推着身后的桌面,借助惯性一个闪身,跨步抵着陆骄的上半身,将他锁在地面上,凌厉的杀意毫不收敛,反转手中的刀刃再次对着陆骄的咽喉刺去。

        陆骄此时终于进入了状态,他狼狈地错开白桉的桉的招数,蓄了力道,抬手去钳制白桉的脖颈。

        白桉微微仰头,轻松避开了他的攻击,漠然道,“陆骄,和我过招,弃守反攻是下策。”

        下一刻,白桉以绝对碾压的速度,捕捉到了陆骄因进攻而露出的破绽。右手不便,他只得将左手中的蝴蝶刀甩向空中,在刀刃下落前,用左手卸掉了陆骄的惯用手,然后利索地接住落下的刀柄。

        白桉正欲顺势而下,了结陆骄,却听到了身后金属发出的清脆声,眉心微微皱起,眼睛向身后睨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