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夺不想和他争论这个话题，又看向后面一套礼服式高腰裙，新奇不已：“我还没穿过裙子，这么酷。”
程叙言的视线又挪到他腰间。
姚夺掰着他的下巴看向手机屏幕：“你看这个，‘冰凉丝滑的裸感’，那是什么感觉？这也是情趣制服吗，哪里情趣了……啊我操后边儿空的啊。这个呢，这个还不如你高中校服……下面的，这还不错，你应该喜欢这样的吧，表面正经暗里骚的……”
其实对程叙言来说都一样，看起来没什么差别。姚夺在认真挑选，捏着下巴深思，像是在做十分慎重的决定。
……
程叙言做了一个梦。他很清楚自己是在梦中，因为此刻他感觉到自己下身硬起来了，并且在持续不断地想要找到进入的穴口。
身前是层层叠叠的绿色裙摆，像是神秘的森林在涌动。他在哪看过这样一条裙子，记不太清，但一定见过。
被压在身下的人用手臂遮着脸，不让程叙言看清表情，可也没用，程叙言知道对方在哭，哭得挺凶的，停都停不下来。程叙言也没有去安慰对方，他的心情十分愉悦，想做点什么让这个人哭得更凶，于是用下身顶撞对方的腿根。
如他所料，哭声渐渐满溢出来。
这么色。程叙言推高裙摆，想要去看清底下到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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