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真的来了,而且还很耐心地听他说着话。

        唯一不太顺利的,就是他在说“可以和我交往吗”这句话时忽然卡住,忘了“交往”这个词,用“结婚”补了上去。

        说完他自己就吓了一跳,这无疑是把万分之一的希望又降到了千万分之一。

        宁辞似乎也被他的发言惊到了,好半天都只是沉默。

        沈意破罐子破摔,觉得反正要被拒绝,那就干脆求婚吧。

        于是他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试图把自己的心剖开给宁辞看,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在不停地说“喜欢你”和“爱你”。

        他急切得快要哭出来,但越说就越觉得绝望。

        宁辞笑了一下,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话。

        他哀戚地抬起头,等着宁辞的拒绝,等着自己爱情的结束。

        但这之后的一切出乎他的意料,他仿佛被裹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个他不敢相信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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