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跟你谈谈!”
元笙不情不愿的在沙发对面坐下,对面的男人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妈妈被打的不堪忍受带着自己走了,自己发烧40度,胳膊骨折被医院接错骨头导致重新卸掉返工,也没见他打个电话,来看望看望。现在自己长大了,这个所谓的父亲来摘果子了,开始扮演好父亲的角色了。
元笙眼里满满都是讽刺和恨意,两个沙发中间的茶几和酒瓶就像是这么多年来两个人之间不可跨越的隔阂。
“都说让你不要学这个专业,你非学,有什么前途!让你去当老师你也不愿意,我在我朋友这边怎么抬头?你又没有文化底蕴,学不出来!”
元笙知道这个男的又要开始所谓的说教,对他也没有好脸色“我都说我走了艺术生只能选艺术类专业,你自己不懂你还非要说别人不对,学不学的出来跟你也没关系吧,不让你花钱不就行了,要是说这个话题我就先走了。”
走出家门的一瞬间元笙觉得空气都是自由的,如果可以,自己真不想再跟他来往。
他在周围转了转就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也没有太多心思逛了,一件件事接踵而来让他心理压力太大了,他急需一个发泄口——睡觉,正好看看还会不会做那些怪梦…
元笙有裸睡的习惯,脱光后就进了被窝,他还处于愤怒的情绪。
一定要自由,任何有束缚到自己的东西都不是完全自由,不要在这边待着,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疲倦让他很快入睡。
不是噩梦,但是…元笙盯着面前这只体态浑圆的小狸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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