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紧盯的是对方的腺体,藏在牙齿缝里的胶囊气雾剂一触即发,反复用药三到五次,持续一个月,面前这个人的性腺,就会变成一块千疮百孔破布口袋。
可是这时,他们头顶却传来一声冰冷的“贝缪尔”。
清彻的钟声那样,陆赫就是行走的法治社会,强大的Alpha气场一大团黑压压的乌云来袭,只手遮天,好像是他在主导这个世界的运转。
他一出场,DJ都想放新闻联播开场曲。
奸夫贝缪尔,被拖着曳出酒吧街。
“好痛。”贝缪尔娇贵地摆了两下手腕,挣了出来,然后趁对方还没更加恼怒,立刻抱住了他的手臂,软糯糯地说,“爸爸,是到宵禁时间了吗?”
陆赫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两耳不闻,继续将他往停车场方向拽。
他哀哀怨怨地低说:“干嘛把我弄痛呀?”
司机战栗,不敢望向后视镜。
贝缪尔挤在陆赫的怀里,细声软语地求饶,渴望怜惜的眼睛一泓澄碧,好像被微眠含醉的泪水半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