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贝缪尔听到他的声音,更无法将欲念加以平和的控制了。他的眼睛中泌出亮晶晶的湿意,夹紧双腿的下身已经泥泞一片,一塌糊涂,将大衣的牛角扣都泡发了。
他甚至不能管制自己的大脑,放纵的恶念彻底刺穿了他,痴迷的表情痛苦交织:“想你…好想你…”
陆赫微微一怔的功夫,贝缪尔已经将手机摔出去了。
他冲到了浴室,用注射器的针头直接刺入腺体,用力向外拉扯。
这是腺体序贯放血,现代死刑体系的重要组成之一。
沈贺奔来,抱住晕倒的贝缪尔。
陆赫是出差去了,三天之后到家也是下午。
风尘仆仆的他带着笑容开门,可是立刻凝固了。
外卖盒到处都是,袜子和半块披萨纠缠在一起,几颗速冻饺子的尸体凝固在地板上,上头全是拖鞋印子。
十几只流浪动物追逐打闹,像在非洲大草原开狂欢派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