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测量完成,傅洋手拿软尺,脸红的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

        “背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面向镜头,然后自己掰开,露出肛门。”

        听了沛帆的话,傅洋听话的照做了,乖乖扭身趴下,做出最羞耻的动作来。

        在红房间呆的越久,傅洋似乎就越不敢生出反抗沛帆话语的心思,而他自己却没意识到这种异常。

        其实早在进入房间之前,沛帆便催眠了他,让他在保留自我意识的同时,变得更加懦弱听话,不敢违背命令。

        这个催眠在房间里呆的越久,效果便会更强,除非催眠者愿意解除,否则很难自我觉醒。

        沛帆拿软尺在傅洋的肛穴上比划着,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穴口,惹得那里一阵收缩,然后又流出热液来。

        随着沛帆的测量,傅洋感觉后穴越来越痒,很想那根时常碰到肛穴的手指可以伸进去搅动。

        “唔…可以…帮我吗?”

        实在无法忍耐,傅洋还是说出了羞耻的话,后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邀请手指的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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