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怀中躯体急促喘着气,细听竟有几分哽咽意味。
“…陈登啊……”
性器直捅进最深处,是从未有过的深,以至于平坦的小腹被顶起痕迹。尖锐的快感与痛意同时炸开,加之被侵犯到最深处的羞耻与恐惧,他几近崩溃地低头看,看着自己的下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凶狠的抽出再进入,平坦过后复又涨起性器的轮廓,淫靡至极。
他彻底说不出话了,只从喉咙深处滚出嘶哑的呜咽,身体微微抽搐,小腿抽筋,腿根打战地坐在那根凶器上,每一丝战栗都被双方清晰地感知,穴肉失控地夹紧,反被狠狠蹭过敏感点,汁水流得一片狼藉。
“没事了…没事了,元龙放松……”
广陵王挺腰送到最深,抱着他不住地亲着耳垂与侧颊,不知安抚了多久,他才从剧烈的喘息中平复下来,堪堪适应了身体里那根插得极深的硬物。
“梦里,是怎么死的?”
“被扭断脖子…不认识的人,主公,转身走了…”
他组织不出完整的语句,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叹息。
“觉得不甘心…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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