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唔咕……主公…主…”
回答的瞬间,最深处的宫口被狠狠捅开,他身体战栗得愈发激烈,崩溃地抽着气被操到了子宫最深处,手指痉挛着地抓挠着木制墙面,指节泛白颤抖几近扭曲。
被掐着脖子干子宫,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眸光涣散着,随着被顶撞的激烈动作斜斜流下口涎。
奶尖重重蹭过墙面,陈登蹙着眉发抖,原本淡粉色的奶头此刻高高翘起,颤巍巍抖着待人采撷,广陵王喘息连绵,余光瞥到他身前,只作弄地狠掐一把奶头,怀中极度敏感的身子便被揉捏得又生生泄了一回。
女人低吟着冲刺,毫不留情顶进子宫深处,将他顶得身体不住抽搐,女穴已然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身前的性器却还硬着,他茫然地去摸颤抖的下腹,又被广陵王攥着手腕摁在了墙上。
对方一字一句道,不、准、碰。
言下之意,是要他只能被操到射。肉体撞击声伴着高潮喷水时压抑着的尖叫声,每一下的力道都像要顶穿子宫,似乎是硬到了极限,那泛红的头部小孔翕张,一点一点滑出白浊粘稠的精液。在广陵王低喘着一边射精一边操干子宫的同时,如同被操坏了一般,疲软下去的性器抖动两下,随后突兀地射出一道透明水柱,随着被捅子宫的频率一波一波泄着,最后变作淋漓流淌的水液。
他失禁时的表情是崩溃的,哆嗦着不受控制地打尿颤,仿若整个人从生理到心理都在被抽打鞭笞一般发着抖,胸膛剧烈起伏,泄出难以辨认的抽噎声,睫毛颤抖着合眼,再也不敢看一片狼藉的下身。
“……”
“怎么还尿床上呀……收养的野猫都不会这般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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