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没有分寸,喻晋文一向好的脾气都忍不住,他薄唇紧抿,抬手将喻星禾的帽子重新带好,强势的拉着他扔进车里。

        他将车门反锁,把喻星禾压在后座身下,语气有些生气,“永远不要再说自己是拖油瓶,听到没有。”

        喻星禾不甘示弱,听到男人强势的发言却有了些委屈,“那你干嘛要凶我?还要我去道歉?”

        喻晋文有些错愕,他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都要哭起来了。

        “哭什么,我要是当时什么都不做,那女人不是要下不来台了。”

        他有些无奈,快二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过是说了两句,瞧着委屈模样,哎呦,看着他都心疼了。

        “那叔叔的意思是就可以让我下不来台了?叔叔果然不爱我了。”

        说完这句,眼眶中的眼泪顺着脸庞滑下。

        喻晋文指腹擦去喻星禾眼尾的眼泪,好声好气的哄道:“不哭了不哭了,是叔叔的错,叔叔跟星禾道歉。”摸了摸他的头发,“原谅叔叔吧,好不好,嗯?”

        “哼。”喻星禾傲娇的把头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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