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岑憬:“......”

        你这逼问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

        “我不是来嫖娼的,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侯涅生说。

        岑憬愣了下,这声音跟他想象中油腻肥胖的嫖客一点也不符合,甚至光听声音就觉得对方肯定长得不错。

        他只听那声音的主人不急不缓道:“我本来在招待会所跟人吃饭谈生意,吃到一半那人要我先上来,说有好东西招待我。我推脱不过只能跟人上来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所谓好东西是这种事,然后刚进屋,就由被人按到床上,拿刀威胁着将把手机抢走了。”

        岑憬诡异地沉默片刻,想起当年训练时为许明渊不停解决麻烦的痛苦经历,下意识道:“这位先生,我为我属下的行为向您道歉。”

        黑夜:“??”

        岑憬,你什么意思啊!

        这家伙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吗。

        “但是道歉归道歉。”话音一转,岑憬又道:“这位先生,还是希望您能回答得更详细些,比如招待会所在哪,招待您的人是谁,谈的又是什么生意,最后,带您上来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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