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的温堰大口呼吸着,喘得像个变态,一边呻吟一边喊他的名字。左尚看得胆战心惊,按理来说第一次拍片儿多少都会有些胆怯放不开,但温堰却完全沉迷其中,无惧镜头,动作娴熟,仿佛已经如此做过千百次。不像在演戏,反而真像是个一心迷恋领导的实习生。
后生可畏,难道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拍片儿天才?
“准备一下。”导演侧头低声对他说:“你该登场了。”
左尚整理下衣服,在场控的示意下走进场景中。
他先在站在卫生间门口停住,皱眉听了一会儿,在隔间里的人即将达到高潮时一脚将门踹开,喝道:“你在干什么?”
温堰被巨响吓得跪到地上,脸上的袜子也落在地上,西装裤和内裤褪了一半,挂在腿弯,与长相不符的粗长性器暴露出来,温堰抬头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浑身一个哆嗦,接着性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一股股射精。
左尚喝道:“你在公司厕所里干什么!”
温堰像是被吓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腿间勃起的性器还在一颤一颤地射精。
左尚上前一步,用皮鞋尖轻蔑踢了踢那正在射精的狰狞性器,冷笑道:“狗东西,谁允许你在公司厕所自慰的?”
温堰被踢得呻吟了一声,难耐地别了下腿,射出的精液汹涌喷在左尚昂贵的皮鞋上。左尚不耐地‘啧’了一声,温堰这才反应过来,慌张地凑上前用手臂擦掉他鞋上溅到的精液,嘴里胡乱道歉:“对不起领导对不起。”
左尚目光落在地上那只袜子上,挑挑眉:“这看着像是我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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