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维赶忙摇头,太过慌张以至于没有控制力气,把自己弄疼了。
“主人,真的没有了,一滴都没了。”
陈度垂眸看去,那个空心的假阳具,此时已经接近灌满。
而林易维胯间的小兄弟则是可怜巴巴的耷拉着,像个受气包似得。
“刚刚怎么说的?要做我的奶牛?”
陈度一边说一边自己撸动起了林易维的阴茎,他早先什么粗活累活都做过,手指并不像林易维那般光滑。
林易维想咬唇,但是很快想起了之前未经允许咬唇被惩罚的惨状。
只好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
陈度被他的蠢样子逗乐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人回神。
“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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