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维一听到欺骗这两个字,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

        要知道这一点可是陈度最无法容忍的,惩罚力度也最大。

        他赶忙摇头,“狗狗哪敢欺骗主人,狗狗没有。”

        陈度的右手捏着他的脖颈,“你忘了当时是怎么说的?给主人洗内裤?”

        他左手把这团布料捂到了林易维的口鼻上,同时,右手也配合着发力收紧。

        林易维瞬间濒临窒息,他的两手胡乱的扑腾着,甚至去推搡陈度的胸膛。

        直到推搡的力度越来越小,他即将到达忍耐极点时,陈度才松开了两只手。

        林易维整个脸涨红,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向陈度的眼神带着恐惧,在刚刚的某一瞬间,他真的怀疑自己会死在陈度手中。

        但重新获得呼吸自由时,没有一丝对陈度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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