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或许暴躁,对内就不一定了。
白玉京那知对方的想法,一心按摩。
“嗯……”
她又听到一声低吟。
于是停下动作。
大概是按到了敏感部位。
但她的手却没离开那个部位,只是询问:“还要我继续吗?”
谢安澜视线回落,见到自己离脖颈下的高耸部位被按住,双颊登时一片赤红。
“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不是隔着衣服按摩,你能让我这样按摩,是我莫大的荣幸。”白玉京笑吟吟的解释道。
那些仙子都知廉耻,所以都在药浴之后都穿好衣服再按摩,而不是像这位卦中人一般天然呆,这也正好逐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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