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恩纳呼吸一滞,混乱的理智终于回到了脑子里,似乎是联想到了那种场景,金色的大马尾激动得乱晃,“嗯……不要……不要给医生看见我——”

        “那要不要我操你?”海追问着他:“你要是够骚我就不让医生看你发骚吃男人鸡巴的样子。”

        男人讨好的收缩着屁眼,“我骚啊…别……不要医生看唔,”

        “要……海操我的骚逼……呜……”

        “骚逼太舒服了啊……”

        海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忍住,腰身快速挺动,把男人操得身体抽搐,痉挛地夹着海的肉棒,呻吟高亢婉转,完全是成了上司身下的一匹母马,顺从的任凭对方所有的行为。

        病痛刚愈的男人就已经成了泄欲的奴隶,海也不管其他,射在男人身体也不出来,而是就着精液的润滑进一步欺凌可怜的后穴。

        窗外天色渐冷,沉墨似的光透不过他们的动作,病房内狭窄的单人床沦为了性欲的温床,玛恩纳和海的精液混在一起,弄得到处都是,整张床脏得都是精液汗水留下的痕迹。

        不知何时,玛恩纳又换的多少个姿势,这次,他跪趴在床上,上身下沉,肥厚的臀肉高高翘起,海掰开合都合不胧的臀瓣。

        外翻的骚穴穴口软肉油光水亮,吃饱了精液的肠肉蠕动着挤出身体里白色的精液,粗大的肉色茎身在骚穴里进出的模样更是显眼,软绵绵的逼肉一被大肉棒肏进去就迫不及待的涌上,裹住肉棒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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