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废物,”她用巧劲提起扎入地板一寸的匕首拍了拍男人绷紧的脸,一成不变的声线中听不出情绪,“放心,现在就给你阉了之后我还怎么玩?”
“你、你不是刘嘉琦、你是谁?”金志国的嘴唇颤抖,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这个人是来真的,不是普通小nV生的小打小闹,难道、难道是之前他玩过的那些nV生来报仇了?
“你当我傻啊,只有电视剧里的反派才会自报家门,叽里呱啦一堆让主角有机会反抗,你觉得你是主角吗?呃?”
他被抓着头发仰起头,冰凉的刀刃从耳畔滑过双眼,由鼻尖而下cHa入口中,金志国骇得舌头都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察就割了嘴,却还要被迫回答:“唔……不、不shu、您柴是柱ju、啊!!”
口中的刀cH0U了出来,他却不能放松,因为随即就被nV声拽着半长不长的头发狠狠撞上了后面的柱子,本来就受伤的后脑勺一片血r0U模糊,看得nV声从嗓子眼中冒出一声压抑的愉悦。
等、等等!他什么时候招惹过这样的变态?他玩过的nV生一个b一个保守柔弱,就算是被他b疯了也只会自残,而面前这个nVe待狂纯粹就是以别人的痛苦为乐,下手狠辣根本不顾后果。刘嘉琦怎么会认识这种神经病?
“您、是刘嘉琦的哪位?我确实是罪有应得,但我这不、还没有做成吗?唔——”肚子上又迎来痛彻心扉的一记窝心脚,他一时头昏脑胀,大脑冒出一阵蜂鸣,裂开般的疼痛混合着呕吐yu让他忍不住呕出一口胃Ye。
nV声仍觉不够,掐着他的脖子左右开弓连cH0U几十个耳光,这种羞辱让金志国的恐惧一时被愤怒盖过,在她停下休息手掌时大骂出声:“N1TaMa到底是哪个臭B1a0子?你是被老子C过吗跟老子有这么深的仇?是王柳悦?李青?朱荷?……咳咳咳——”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nV声不辨喜怒道:“都不用我审你就全部自己招供了,该说你蠢还是贱呢?砧板上的鱼r0U还敢跟拿刀的人大小声,看来是又蠢又贱,应该被教一教什么是——奴隶的规矩。”
男人的脸越来越红,肺里的空气已经用尽,他尝试抬手去抓、用脚去踢,都因为力气不足而告失败,他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舌头也被掐的吐了出来,活像画上的吊Si鬼,可惜眼睛上缠着厚胶带看不清模样,不过料想应该跟她杀过的那些老鼠没什么分别,都是黑眼珠浮凸出眼眶,眼白上翻,在痛苦中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无b漫长地消逝,而对施nVe者而言,其实只是一个很短暂的过程。
很多人以为被害Si的人或东西Si前眼中一定饱含怨恨,好让他们Si后继续纠缠害Si自己的人,但其实不然,如果Si的足够痛苦,他脑子里只会想一件事:这么漫长的煎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而当那一瞬间真的来临时,他的眼中只有解脱,那双不再有生命力流淌的瞳孔发散向四面八方,走向没有痛苦的彼世。
她的眼前又闪过那双眼睛。因未经世事而显得格外纯粹的眼睛,它的主人也是这么想的吧,Si亡不仅是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控诉,更是自己的解脱。
可她才不会让他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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