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是可塑X多么强的年龄?他亲手剁下自己生身父亲的手指。这样的经历让他如何拒绝父亲的任何要求,何况又是那么正常的要求,仅仅希望他娶一个有正常基因的妻子的要求……
豆颤抖着双肩将自己抱得紧紧,眼泪流下来,错了,我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错了!
忽然,房间的灯亮了!
“不——”豆凄厉地叫一声,灯猝地灭了,像是连灯都害怕豆生气。
“豆!”第五从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走来,“怎么了?”
他走到床前,借着一点点微弱的夜光看到豆抱膝蜷缩在床角,嘤嘤哭泣。
他上去抱住她:“不哭了豆,不哭了,戴缡再有半个月就放出来了,到时候,五哥给你教训他个兔崽子,不哭了,啊,过些天咱们去北京,你不是想报北大的考研班?五哥给你报!啊,不哭了!豆,不哭了……”
第五的衣服上有雨水,有外面寒冷的气息,豆的脸贴在他的外套上,冰冰的,凉凉的,这不是那个人的气息。她紧紧抓住第五的衣服,哀哀哭起来。
第五抚m0着她耐心安慰,“不哭了,你昨天不是说想回家?五哥腿利索了,明天就开车跟你回去。啊,不哭了,豆豆不哭了!”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在黑暗里抱着她的第五丝毫不能给她慰藉,不像过去那个怀抱那般温暖,她的心冷冷清清、像窗外黑蒙蒙的雨夜一样冷清。
她曾经很穷很穷的时候她却很温暖。冉豫北T贴的声音叫她温暖,冉豫北殷切的批评叫她温暖,还有他的怀抱。他的怀抱那么真诚那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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