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老王安排第五柳豆上二楼,说那里有两只长桌子,可以凑合当床用。
没看出这屋子还有二楼,屋里屋外都没看出来。他们m0黑随在老王后边上楼,在一楼吃饭聊天坐了一阵的第五,这时抬腿上楼梯却发现自己的左腿纯粹不能动了,稍一行动便钻心疼痛。已经够麻烦老王了,他于是没吱声,咬牙忍着痛老半天才蹭到楼上。
老王已经把端上来的柴盆点燃,权当暖炉子用!坚持走上楼的第五,腿脚更加剧痛难忍,一时支持不住,整个人“砰”地跌到矮木桌上。
老王吓一跳!慌忙过去看,第五额头上已经冒出豆大冷汗,老王将火盆往近拉了拉,“怎么?是不是身上有伤?”
第五疼得说不出话,躲在他后面的柳豆声细如蚊地代他说话:“他的左腿陷进雪里困住一夜。”。
话音一落,老王哎呀一声!“不好,明天下不去楼了!”老王说:“铸进冰里六七个小时,又走了一天,要么不歇缓,歇下就再动弹不了。”
对着两个年轻人他不便说得太严重,但心里已认定,人困在这里不能及时医治,那腿怕是要出问题。
可第五其实早有预料,忍痛含糊着说了句话:“这腿,恐怕坏掉了!”
旁边两个人陡地一惊!
柳豆往后挪了挪。心中恨恨地想:或许是报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