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握住她的手,“辛苦了,婵儿。”
乌婵许久没有听她这么称呼自己了,闻言一怔,笑了起来,嗔怪地看她,“每次叫我做什么事,你就这德性。”
时雍但笑不语。
乌婵转瞬,又道:“我也要问你了。”
时雍抬抬眉梢,“说呀?”
“燕穆那事如何了?”乌婵语气有些迟疑,银台书局和燕穆自己,都是敏感的事情,银台书台自从被锦衣卫盯上,燕穆为免多生事端,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她们了。
乌婵心里存了疑问,欲言又止。
时雍何尝不知她所想?
“你放心,我会盯着这事的,若非为了燕穆,我何至于这么辛苦,帮锦衣卫破案?”
她说得坦然,可是说完就被乌婵翻了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