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道:老SaObAng,爷今天就是要来割你的ji8脑袋的!

        说着跳上炕,举刀向王二喜猛刺过去。

        我没想到,王二喜居然还是个练家子,会点拳脚,我几刀没刺中,一不留神,反而被他打飞了刀子,他扑上来,把我按在炕上,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两眼血红,骂道:想Si,老子今天成全你!

        我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眼冒金星,挣了几挣也没挣脱。

        忽然王二喜惨叫一声,手上松了劲,我乘机抓过掉在炕上的刀子,一刀送入他的左x,他又是一声惨叫,滚落在炕上,cH0U搐了几下,便睁着眼睛不动了。

        我艰难地爬起来,却看见娘手里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剪子,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是娘刚才在王二喜背上的一剪救了我。

        那剪子本是她暗暗藏在身上的,如果我刚才晚进来一步,她也许就会用这把剪子自戕以保清白。

        看见我从炕上起来,娘扔掉剪子,扑到我怀里,哭着说道:宝娃,带娘走吧,走到哪儿,娘跟你到哪儿,咱娘儿俩永远不分开了。

        我抱着娘,虽然只和娘分开了不到半天,却彷佛已经分开了几十年,我再也不要她从我身边离开片刻。

        我拍拍娘的背,说道:娘,咱们走,一定要赶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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