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灏能用所有家当发誓,这一个月间,两人连一句问好都没有说过!
但今日例外。
“呼……”陈佑长舒一口气,将手中的书合上,静静看着深棕竹简上几近磨尽的《道札》。
“这是你第几遍看这本书了?”
李陌歌将随手翻开的书合上,站起身来走到陈佑身边,取走他被他捧在手心的巨大竹简,轻轻放置在原先的位置,却见那位置附近纤尘不染,显然被人常常取放。
“第三次。”
陈佑垂下眼睑,看着被昏h的灯光染成橘红的手心,g了g嘴角:“虽说心中明白‘养心之道’,可如何去做,却并不明晰。此番尽读百书,也不知所云。或否是我太执着,反而不能明心呢?”
“百书不够,便读千书万书。”李陌歌冷淡的眉眼不变神sE,出口之言似乎并不是多么困难之事,“问道门之藏书,可敌国。”
陈佑并没有接口。
倒不知是否因为临近心痛之日,所以日渐烦躁,往日一目十行,而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抬首看向高约十丈的藏书阁顶,环视四周三丈见方的范围,他颇有些困顿:这样看下来,不要三年五载,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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