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故意走过去,牵着弟弟的手,让其凑近些,说道:“忆程,这是塔山寺的了尘师父,我专门请他来给父亲做法事的,快拜拜师父,让他替爹好好诵经。”
柳忆程往前走了两步,恭恭敬敬的鞠了礼,了尘暗自打量着他,回道:“不敢不敢,小施主不必多礼。”
而庄主夫人却对他们的小动作丝毫不以为意,神sE如常地带着了尘去了侧厅。
柳惜见他们走远,说道:“奇怪,这了尘师父似乎是认得小弟,可看夫人的神情,却又好像并不相识。”
陆三道:“我看也不像,如果真的是认识,未免也伪装得太好了。”
二人正说着话,夫人手里搭着件丧服走来,柳惜示意陆三缄口。
夫人告诉柳惜已经将了尘安顿好,一会儿焚香后就可以开始了,让丫鬟带着陆三去偏厅暂作休息,她们则回了柳惜的院子。
柳惜幼年丧母,夫人待她倒还不错,平日里柳惜有丫鬟伺候,夫人像今日这样亲自为她整理衣物并不多见,隔得近了,隐约闻到了夫人身上有GU淡淡的香味,就问这是什么味道。
夫人说道:“本来庄主新丧,按理是不该浓妆YAn抹,焚香熏衣的,但是近日天冷,早些年手上生的冻疮,年年都要复发,实在麻痒难忍。所以为了防止手指冻裂,冬天就习惯抹了些护手香膏,但脂粉是未敢用的,大小姐可是在怪我?”
“近日天气确实冷得厉害了,夫人可还有,给我也抹一些吧。”她的旧疾柳惜确实知道,记得不久前夫人新得了药,据说治冻疮有奇效,但还未曾见过。
见柳惜换好了丧服,夫人说那边的木鱼声已经在响了,她先去苏姨娘那看看好了没有,让丫鬟小桃带柳惜去房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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