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熬药的婆子。
几乎每一间房,都摆放着一个雕工精湛的厌胜人偶。
很快在前院摆了一溜。
但赵鲤的眉头没有松开,她知道,还有一个最关键、最害人的东西没有找到。
正想着,白蛇爬进堂屋,嘶嘶的人立而起,对着正上方的木梁吐舌头。
已经折腾了一头一脸灰的郑连,搬来梯子,爬上去一看。
很快小心翼翼地捧下来一个长匣子。
出乎意料的是,匣子里并不是木偶。
而是一卷画轴。
赵鲤正欲上前,沈晏已经用帕子包着手,接过了画轴的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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