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突然想到窗户上的雕花:“难道出了这事,他们家还逼着这两人继续干活了?”

        李嫂子有些惊讶地看向赵鲤:“姑娘怎么知道?”

        “常理来说,生了这样的矛盾,自然是一拍两散,谁知道他们家不甘心,这样手艺好还便宜的木匠满京城找不着,就以已经付了工钱为由,硬是逼着这木匠干完了活。”

        “那个匠人带着还伤着的徒弟,又赶了七日,才将之后的活干完。”

        赵鲤了然地点点头,现在可算水落石出,典型的仇杀。

        赵鲤又问李嫂子知不知道那两个匠人姓什么,叫什么。

        李嫂子只道是在三山街市,姓常。

        大致了解后,李嫂也要回家做午饭,赵鲤感激的送她离开,临走还包了一包糖果子给她家小孙子当零嘴。

        一直没开口的郑连才问道:“敢问赵千户,可有眉目?”

        赵鲤点了点头道:“是厌胜之术。”

        确定了事情,赵鲤反倒高兴起来,厌胜之术,说来比诡物还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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