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音不明所以之际,画中状况突生。
第一个跑到鼎边狂饮的人,不知饱足,肚子鼓鼓涨涨。
很快,扑哧的爆开,就像是挤开了一颗豆子。
虽是水墨画,韩音却看见各种黑白颜色的脏腑喷出。
但那画中人好似感觉不到疼痛,继续一把一把的在鼎中捧粥喝。
便是暴食这一词的具象。
一股凉气,从后脑勺冒出。
将近六月的天,韩音立在阳光下出了一背的汗水:“为什么?”
画中人的肚子继续爆裂,画纸上爆出一团团墨迹。
韩音猛的捂住嘴,跑去墙角呕吐。
这样无法拯救的恶意对于她来说,还是超出了承受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