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有心反抗,但四肢绵软,很快头一歪,真的昏睡下去。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白天。
也不知张太医用的什么药,醒来以后脑袋嗡嗡的。
赵鲤坐起来,发现自己虽然还在嘉会坊的民宅里,但身上简单的擦洗过,换上了干净内衫。
她从衣襟往下看了一眼。
腰侧的伤口裹了一圈圈纱布,伤口处紧绷绷的跳着,有些轻微的疼,但不影响。
赵鲤翻身下床,穿上搭在椅子边的一身常服。
就着房里方桌上的水漱漱口,随意擦了一把脸。
赵鲤拉开房门,顿时眼前一亮。
院中的木架上,挂着一只破碎的银色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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