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瞧见楼中姑娘倚门卖笑,你只知道这处是将人尊严践踏进泥里的魔窟,但姑娘可知外头的河底下沉着多少女子冤魂?”

        张妈妈看了一眼赵鲤:“在这富乐院中,不要想逃,安安分分才能保全性命。”

        “莫说高墙重重根本逃不出去,便是侥幸逃出去了……”

        她想到些什么,勾起一边唇角,露出一个冷笑:“便是逃出去了,外边世界的险恶,比这富乐楼又能少多少?

        “在这世界上,要想过得好别相信任何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晨光之中,女人风韵犹存的脸上瞧着分外冷厉。

        赵鲤这才注意到她眼尾的淡淡纹路。

        赵鲤没有说话,收回了视线。

        张妈妈将赵鲤安置的这个院子,十分接近中心位置,相对清静很多。

        能进来这处,并不是只需要钱,还需要足够高的地位。

        被祭拜的祖师爷像在最中心的高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