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纯粹是因为这屋中的气味太熟悉。
除了排泄物和药味,还有一种带着甜腻的臭味——是腐烂的味道。
屋子里又黑又闷,赵鲤走进去适应了两秒,才看清屋里。
小草手里抬着一个粗瓷碗,正小心的给床上一个女人喂水。
那个女人披头散发,极瘦,脑后枕着一个看着脏兮兮的枕头。
她似乎渴得狠了,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水。
赵鲤甚至能听见她吞咽的咕咚声。
这女人喝够了水,缓缓的吐了口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看见了赵鲤。
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窘迫,她急忙扯住没有被面,上面满是斑痕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但赵鲤已经看见了。
女人即便瘦得皮包骨头,依然能看见五官骨相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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