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再支撑不住。
眼睛干涩得好似眨一眨都会发出擦擦的声音。
但每次眼睛一闭上,视线稍一离开,那种清晰到可怕的感觉就会出现。
他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夜风吹过,外边树影摇曳。
李大牛就这样熬了一夜。
当第二天鸡鸣时,他激动得掉下眼泪来。
待到天明,一直紧锁的房门终于打开。
数个仆妇走了进来,开始给床上的女尸体更换寿衣。
李大牛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被扒去身上的喜服,换上白麻孝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