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还要和一个新的疯批教派打交道,赵鲤连手里的饭都感觉不太香了。

        看她垂头搁下碗,沈晏轻笑一声:“别担心。”

        赵鲤抬眼看他,这人也不知加班多久了,一张贵公子脸上都有些嘬腮,眼下一片青黑。

        赵鲤不由有些感慨道:“沈大人辛苦了,那个常师傅招供了吗?”

        “还未。”沈晏将对半劈开的辣卤鸭头里的脑仁挑到她碗里,“他对疼痛的耐性很高,受过专业的训练。”

        “每每在受刑不过时,便会吐出一两句半真半假的话,但第二日却又推翻。”

        “是个经验老到的狐狸,唯一突破口的徒弟绍刚却是个草包,对核心事务一概不知。”

        “如此说来,目前的证据竟然只有富乐院这处。”赵鲤苦笑,“可是这里却是庙小妖风大,破事一堆。”

        赵鲤将死飘和虞娘子以及咒物的事情,与沈晏说了。

        沈晏沉默半晌,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赵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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