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弄坏了,中午午饭就来不及做了。”

        他说着就伸手来拦。

        下一秒,他的手猛的一顿,像是鳖一样,前伸着脖子,喉咙里荷荷出声。

        赵鲤第二次伸出的爪耙里,捞上来一些东西。

        一些夹在在鸡骨鸭架里的碎骨头,还有一根长长的棒子骨。

        大景承平已久,人相食的记载最近也在五六十年前。

        但认出猪骨还是牛骨,对这些厨子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跟光滑微黄的棒子骨,不是猪牛羊身上的。

        “你熬的?”赵鲤转头看他。

        他死命摇头:“不是,不是我!是下边的帮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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