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一身轻薄红衫的女人坐在妆台前。

        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一夜欢愉后的味道,墙角一个小腿高的香炉散发着暧昧余香,即便只是嗅到残香也不由身体微微发热。

        这暧昧的余香伴随着浓烈的腥臭,直扑赵鲤面门。

        赵鲤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走近前去,暗红、半凝结的污血,就像是黏稠的草莓糖浆,顺着妆台椅子腿滑落。

        在地面积成了一个暗红的小水泊,赵鲤仔细看了血的颜色,心中不祥被应证。

        无论是血的颜色还是气味,都很不新鲜。

        这个女人绝不是今天早晨才死的。

        赵鲤绕开地上的血泊,走到妆台侧面。

        一个美丽年轻的女人面上带着微笑。

        她的眼睛很好看,正微微的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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