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一片被褥凌乱,锦被上残留着昨夜两人温存男欢女爱的痕迹。

        在床边摆了一双男人的黑缎鞋。

        在床后的小隔间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马桶,以及半桶洗浴后剩下的水。

        一切都表明,昨夜这位姑娘还正常的接了客人,今天早上却已经死在妆台边,身上留着带着腐败气味的血。

        赵鲤急步走出门去,她有些话想要问问门外那个倒霉蛋和丫鬟侍女。

        脚踏出门,就听见张妈妈对着那个尿了一地的倒霉公子赔罪。

        这小青年身子不算健壮,唇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绒毛。

        张妈妈叫人给他寻了一身衣裳来。

        此时衣衫完整,但整个人依旧还没缓过气,正立在阳光下瑟瑟发抖。

        赵鲤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公子,敢问昨夜你可是与妆台前的那位姑娘宿了一夜?”

        听见赵鲤又提及妆台前的人,这小青年浑身一抖,面色瞬间惨白:“昨夜,昨夜我和梦儿,我们一夜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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