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怨恨汇聚于一处,就极有可能会催生出可怕的东西。
三人的视线都转移向将要熄灭的火堆。
答案或许就在火中。
赵鲤一边想着,一边将剥好的鸡蛋,放在了袖子前。
她袖摆轻动,很快阿白探出头来,张嘴叼住了鸡蛋。
赵鲤摸了摸它的脑袋:“刚才多谢你了。”
要不是阿白及时的咬了她手腕一口,当时只怕要出事。
赵鲤用指甲,刮了刮阿白脑门上晶莹似玉的鳞片:“以后再也不吓唬你了,你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顿了顿,她补充道:“除了老鼠。”
阿白费劲的丸吞着鸡蛋,闻言伸出尾巴尖,勾了勾赵鲤的手指。
黑烟翻滚,浓烈的蛋白质烧焦的臭味,随着火势渐熄,逐渐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