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没有带出机密的卷宗,只是口头给赵鲤解说:“这对师徒本只是普通的木匠,徒有巧夺天工的手艺,但无人欣赏,没有专门的工坊。”
“三年前,绍刚的手被打断,告官无门,反倒是被皮货商雇佣的泼皮无赖日夜滋扰欺辱。”
“就在那时,一个人找到常木匠,授予了他厌胜之法,并且教导他对付皮货商一家。”
“代价,就是常木匠师徒,用一双巧手,帮他打造一尊活人偶。”
“南斋?”赵鲤面上露出一点喜悦,追问道,“常木匠有供出那个南斋先生什么年纪,长什么样吗?”
如果有详细的信息,主动追察搜捕比他们守株待兔强太多。
她的美好愿望到底没能实现,沈晏摇了摇头:“南斋十分谨慎,与常木匠见面从不已真面目示人。”
见赵鲤猛的失落下去,沈晏补充道:“但常木匠透露了几个很重要的信息。”
“第一,南斋是个年轻的男人。”
沈晏的指节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第二,南斋,对自己的画有强烈的自信,对诋毁画作的人会采取猛烈报复。”
“曾有一私塾夫子,公开言道南斋所画风月图,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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