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瑎的小厮,将头在地上磕得邦邦响。

        事发时,他吃坏了肚子,正好去茅厕,倒躲过了一场揍和牢狱之灾。

        一夜求爷爷告奶奶,本想着花钱疏通,没料到往常豺狼似的五城兵马司官吏竟好似从良了,一个也不肯松口。

        小厮猜测,他家公子只怕是得罪了什么人。

        白白奔波了一夜,正想回来,再想他法,没料到就撞上了赵公子一行。

        顿时像是见着了救命稻草,哭求起来:“我家公子几个只是喝酒时,拉了一个富乐院里的姑娘来陪酒,与人起了冲突,便被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毒打,送入了五城兵马司。”

        小厮一张巧嘴,春秋笔法颠倒黑白,哭得委委屈屈:“不过是楼子里几个婊子,那些婊子不就是陪爷们喝酒睡觉的吗?却做那冰清玉洁的样子。”

        “现在五城兵马司却不肯放人,只说我家公子犯了奸淫之罪,要下狱治罪。”

        “各位公子评评理,逛妓院能犯什么奸淫之罪?”

        小厮一通哭诉说完,听得这几人心头火起。

        “哼,只怕奸淫是假,借机整人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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