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倚仗的刑捕头顿时笑容一收,干脆懒得太讨好:“小的可不敢私放嫌犯,况且只一份赵侍郎府的名帖,就想从牢里提人?只怕不够分量!”
“赵侍郎便是官复原职了,也还管不到五城兵马司!”
一顿发作,内心舒畅的刑捕头扶着腰间革带,皱眉怒斥门房道:”下次长点心,别门前来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叫我出来。“
说完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回了衙门。
只留下赵家的随从呆站在原地,满脸涨得通红。
往常,以刑捕头的脾性断不会这样绝。
但因白莲案,牵连甚广,沈晏叔侄借机发作,将五城兵马司全都清洗了一遍。
连带着户部尚书方社都受倒霉侄子牵连,官降三级。
又有女蛾事件,与靖宁卫巡夜司众人攀上关系,刑捕头现在摆明车马的阉党鹰犬,早已不是当时那个没背景的巡街捕头了。
昨夜几人郑连亲自押来是赵鲤的授意,深知妄想左右逢源的结果便是什么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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