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蒋进躺倒在了一堆溅射状的鲜血中,头枕在了那一具尸首的微微发涨的肚子上。

        人死后,身体内部开始腐败,腹部会被腐烂的气体撑得鼓起,随后将肠道里的东西往外挤。

        赵鲤看着那尸体颤巍巍的肚子,心中恶寒。

        但她没有出言提醒,蒋进即便是知道,也无力改变,倒不如不说,以免造成更多不必要的恐慌。

        等到蒋进安详躺好后,赵鲤的纸人揪着他的耳垂,费力的爬上了他的脸。

        方才沾了犀角鸡血的右手还微微湿润,赵鲤小心的操纵着纸人,将右手上的沾着的液体,抹在蒋进右眼的翳壳上。

        鸡血一沾上眼睛上的白色翳壳,顿时升腾起一阵淡淡的黑色烟雾。

        蒋进啊的惨叫了一声,一摆头,险些将赵鲤的纸人甩下去。

        他只觉得右眼好似进了浓硫酸,整个眼球都在发烫跳动。

        这种剧烈的痛感连接着大脑,让他有一瞬间想要将这只眼睛抠出来,好缓解这样的疼痛。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他探出手指朝着右眼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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