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搂着续娶妻子腰肢的软而柔韧的手感还残留在掌心。

        妻子身上皂角沐发液的味道萦绕在鼻边。

        蒋进露出了一个笑来,正想出去寻妻子时,他忽的右耳一阵剧烈到叫人满地打滚的疼痛。

        好似一根烧红的铁钎子从他的右耳刺入,烫热的表面将柔嫩敏感的耳道烫成焦糊,最后坚定的戳破耳膜,刺入了他的大脑。

        蒋进本能的惨叫出声,一把按住了自己的右耳。

        外边蒋进的老娘和妻子听他惨叫,急忙进房来看。

        “究竟是怎么了?”

        蒋进续娶的妻子,上前来搀扶住蒋进。

        这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痛感很快退去,蒋进拍了拍耳朵,想要搞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疼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唤道:“蒋进!”

        蒋进整个人一僵,他认出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刚才消失了很久的赵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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