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看见她来,一呆之后,疾步走了过来,只是面色难看。

        “阿鲤姑娘,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赵鲤平常都是安安静静的监视布控,但她出现,就代表着事来了,还都是如殴打生员之类要命的事情。

        心里忐忑,还不知那些那些被打的生员会折腾出什么事的张妈妈,看着赵鲤都嘴里发苦。

        “我要出去一趟。”赵鲤压低了声音。

        她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瞒过张妈妈的,毕竟她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犯官家眷。

        “出去?”张妈妈有些犹豫。

        在她职权范围内,她什么都可以答应赵鲤,但出去却牵扯甚大。

        赵鲤当时为了做戏作得真,以假乱真顶替了一个女犯的户籍,在教坊司登记在册。

        若是赵鲤一去不回,上头追查起来,张妈妈必然要承担看管不利的指责,说不得就是掉脑袋的事。

        张妈妈想了想,终是一咬牙:“行!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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