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拱手,往前踏了一步:“沈大人,我等只是同窗被无辜构陷心中不忿,绝无冲击官衙的想法。”

        沈晏却笑看他:“赵大公子可知,你那几个同窗是因何罪名被关押,便说构陷?”

        赵开阳毫不犹豫道:“不过是青楼楚馆,为了那些倚门卖笑的女子与人起了纷争罢了!他们都有功名在身,岂能因此入罪?”

        他这样什么也没了解,便张口闭口都是诬陷的德行,让沈晏想起了他爹。

        两片嘴皮一碰,颠倒黑白。

        沈晏啧了一声,幸好阿鲤性子可爱讨喜,不像这对父子。

        一想到赵鲤是这个人的妹妹,曾叫这个人哥哥,沈晏就莫名的生出一股十分不悦嫉妒的感觉。

        当下,笑容越发扩大:“赵大公子错了,那几人是因犯奸淫之罪入狱,人证物证俱在。”

        “不知,赵公子所说含冤入狱,有何实证?”

        沈晏说着,话音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如无实证,你可知大景律例,诋毁官府是何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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