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便宜爹赵淮是清流,天天誓与鹰犬不两立。
现在她落在靖宁卫手中,这种对立关系说不定能助她摆脱当前困境。
于是赵鲤按着上臂的止血点,坐在地上开了口。
“我叫赵鲤,我爹是户部侍郎赵淮。”
听见赵淮的名字,马车帘子悄然掀开了一条缝。
“赵侍郎……你就是那个错换了十六载的赵家小姐?”络腮胡记起来京中奇闻
“没错。”“大晚上,你怎如此模样?要干什么去?”
赵鲤垂头沉默一下,似在挣扎:“家中无人喜欢我,我想回离开,他们不许。”
她撩起披散的乱发,露出面颊上的血痕:“我娘亲打的。”
又指了指胳膊:“哥哥的侍卫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