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他已是一具尸体。
府衙正堂传来啪啪闷响。
那队当差时饮酒的厂卫,被押在廊下的长凳上打板子。
巴掌宽的刑杖不打折扣的落在人身上,一下就是一条血印子。
但没人敢喊疼。
地上还躺着同僚的尸身,同僚妻儿的哭声像是道道箭矢,直刺心底。
堂中,上至正三品同知,下至从七品小旗,在大堂青石板上跪成一遛。
“当差聚众饮酒,你们平日就是这样教导管束手下的?”
那力士的验尸尸格,啪一下,拍到了一个总旗身上。
这总旗瑟缩了一下,没敢躲开。
沈晏黑着脸,坐在蛟首圈椅上,看着这些鹌鹑似的属下,额角青筋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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