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鲤现在的水平,要她一人独面白虎衔刀和嫁衣女,简直想屁吃。
但若是背靠官方机构,事情相对就要简单许多。
以人力暂时截断古秦渠,砍掉水渠边的柳树卸掉阴气后,填平改道的新水渠,再寻到尸首。
削弱后的嫁衣女鬼就不再是大问题。
听着操作简单,却有一个麻烦。
自古灌溉水渠都是农事重要组成部分,就算事出有因,让够让沈晏被言官参上一本了。
想到这,赵鲤扭头去看沈晏,却见他掀了掀眼皮,完全不当一回事:“大胆去做!”
他都这样说了,赵鲤还能说什么。
借着书房中的笔墨,现场做个ppt给沈晏汇报了一下行动流程和需要的公鸡烈酒礞石朱砂等。
看她认认真真的捏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架势十分专业,就是字丑了些。
沈晏有些出神,不自觉的抚上案桌上的一只木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