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郎被參不修内闱,圣上下旨责令其思过。

        而作为女儿,赵鲤的行为,在当世之人的价值观中也是大逆。

        可现在看来,其中或有隐情。

        看着心如死灰无声流泪的少女,妇人心中一软。

        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哪个娇弱女孩会那样做呢。

        想着她放软了声音:“赵小姐,喝药了。”

        托盘上除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还有一碗清鸡汤面和一小碟佐药的蜜饯。

        妇人本想喂她,但赵鲤不喜欢这样,坚持自己下床坐到了桌边。

        “多谢婶婶。”

        不是什么下不来床的伤势,只是失血过多,有些发虚,赵鲤仰着脸向妇人道了声谢。

        生得一副好样貌的姑娘,面颊苍白凹陷还有一道结痂的血痕,睫毛上沾着泪水,叫人看了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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