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照面色一变:“谁安排的?”

        “回,回卢爷的话,是小人的安排,小人想着那处屋舍摆置样样都是上等的,还空置着,就……”

        李管事抹了一把额头的的汗,声音低了下去。

        “胡闹!那院子是随意能住的?”

        卢照心中着急,转身去班房武器间取了长刀,拎了一只皮口袋:“路上再说。”

        “十多年前,那处院子吊死了一个林姓娘子,近几年四处都不太平,那院子也闹起凶来。”

        “三年前,一个入住的主簿,全家九口人都吊死在房梁上,这才将那间屋子封存。”

        “这些东西欺软怕硬,赵家小姐孤身一个女子,还带着伤,正是阳气最弱之时。”

        卢照边走边说,恼怒的看了一下,脸色白得像死人一样的李管事。

        今日朝堂之上,才借缘由发作了赵淮,晚上赵家小姐就在府衙出事,没有比这更打脸的事情。

        上面开罪下来,相干人等谁都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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