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嬷嬷知道北疆的天授唱诗人吗?”

        “那是一种特殊的人群,本来大字不识,可是某一场大病或大劫难后,突然无师自通可以吟唱千万字的诗篇。”

        “没有什么缘由,某个时间突然就懂了。”

        赵鲤没有去编造一些谎言,她只是说了一个故事。

        故事是真的,的确有这样一种人存在。

        至于跟她赵鲤有什么关系,全靠听者自己去悟。

        悟出什么误会,她概不负责。

        “还有这样神奇的事,长了见识。”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

        在万嬷嬷的帮助下,赵鲤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寝衣睡鞋,躺在床上。

        两个侍女,抬着薰笼来给她烘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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