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越是好好的,赵淮曾经拨愣的算盘珠子就越成笑话。
连带着,差一点抬个假货进门的瑞王也抬不起头来。
“是!”
沈晏脑海中闪过一双让他印象深刻的眼睛,心想忙过了今日,明日再去看看那个姑娘。
沈之行行走御前,观察力何其敏锐,自然注意到了自己这侄儿的微妙变化。
沈家只余他们叔侄二人,他一个阉人,传宗接代只能指望这个侄儿。
只是侄儿沈晏如木胎石心,从不近女色,叫他十分发愁。
现在突然瞧着有些变化,沈之行顿感兴趣,思量着,先查一查,改日寻机会见一面。
虽已断亲,可也是赵淮的女儿,不知品貌如何。
要是还过得去,就赶紧下聘,说不得能一年抱俩。
沈晏不知道,他叔父甚至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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