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过去,那张融化了似的脸,没有一点腐败的迹象。
一层摞一层的脓包晶莹透亮,底下凝结着黄色脓痂,似乎随时会破掉,淌出脓水来。
纵是卢照这样,诏狱什么脏的烂的都见过的人。
乍一见这样的脸时,还是生理性的不适,猛地咽了口唾沫。
老义背过身去,嘴里念叨着:“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真人。”
卢照别开眼睛,不敢直视那具尸体,只叫了一声玄虚子。
玄虚子也犯恶心,但念及临行前赵鲤的委托,还是走近了些去看。
拾了一根树枝,拨了一下尸身拖出的舌头。
半晌,他一脸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确实,有问题。”
如赵鲤预料的一般,尸体并未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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